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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可疑药品
侯大伟可没想那么多,他和林玥玥本来就是逢场作戏,他根本就不是她的女朋友,李岚根本不会是他的未来丈母娘,他俩根本就不是伦乱。现在他感觉到的是一种成功,一种把领导压在自己胯下的成功,一种把市长的女人压在胯下的成功,这在半年前他可从来没敢想过的事。现在,梦想竟然实现了,自己竟然把自己的领导、市长情人给睡了,这不是男人最大的成功吗?
侯大伟可不管李岚的抵抗,他双手搂抱住李岚,一只手开始在李岚的乳房上揉搓,现在清醒状态的下揉弄,让他倍感手中柔滑舒适。
李岚开始用手掰开侯大伟的那只抚摸乳房的手,一边说:“不行,我们不能再这样了。”
可惜侯大伟的双臂有力,紧搂着李岚毫不放松。关键是胯下那个活儿在屁股沟里游来游去,似乎要再次从屁股缝里钻入。
李岚开始扭动着屁股,拒绝侯大伟的插入。她已经感觉到了危险,随着那只强状火热的阴茎,在屁股上的摩擦,让她已经有点心神不宁了,再不拒绝,它就可能随时插入到她已经有点湿乎乎的阴道内。
李岚扭动着屁股继续挣扎,一只手继续拼命掰扯侯大伟那只抚摸她乳房的手。可惜是侧躺在侯大伟怀里,被侯大伟的一条大腿压着身子,一时摆脱不了侯大伟的爪子。
这时,手机想了,侯大伟抬手拿起手机,一看是林玥玥,他赶紧装着酒醉未醒的样子说:“玥玥啊,怎么-----了?”
玥玥电话那头说:“你没喝多吧?怎么样了?”
“没---没事,昨晚有点头痛,浑身没力,现在好多了。”
怀里的李岚一听是林玥玥来电,吓得一动不动,不再挣扎。
侯大伟乘机说:“玥玥有事不?”
林玥玥很高兴,一大早就看到邮箱里的合同。
“那太好了,你赶紧签字盖章,上午送到局里来,我找你李阿姨签字。”
“好的,谢谢你。”林玥玥美滋滋的挂了电话。
赤裸着身子的李岚听说要找她李阿姨签字,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正准备挣扎着起身。可惜拗不过侯大伟的力气,被侯大伟一只手猛地竖起一条大腿,整个屁股缝就此大开,侯大伟瞬间一发力,那只南天一柱顺利从屁股沟里钻进了李岚已经略微湿滑的阴道内。
李岚还想继续挣扎,可惜的是被侯大伟从后面猛地抽插了十来下后,身子绵软,失去了抵抗能力。
侯大伟笑呵呵地贴着李岚的耳朵说:“李岚姐,你真不会是我的丈母娘的,林玥玥和我只是一起去哄她爸爸的,我们没有确定恋爱关系的。”
“可----嗯---啊”李岚听到这里,心里的负罪感小了很多,被侯大伟不停的抽插,说话变得断断续续的,“可---以后万一成了呢。”
“成了有什么关系?你又不是她亲妈,对不?”侯大伟说完,用嘴巴含住李岚的耳垂,把个李岚弄得彻底服帖了,不再言语,开始享受侯大伟的抽插带来的愉悦感。
抽插了几十下,李岚的情绪被彻底调动起来。
她低声说:“让我在上面吧。”
侯大伟满脸堆笑说:“局长,你一直都是在我上面的。”
李岚抬手打了一下侯大伟搂抱她的手,嘴里笑嗔道:“贫嘴,在局里要注意影响。”
“请局长放心。”
李岚也不再矜持,爬起身来,跨坐到侯大伟身上,一只手扶着侯大伟硕大的鸡巴,对准自己的阴户抬起屁股,慢慢坐了下去,嘴里不自觉地说:“大伟,你的鸡巴真是又大又硬啊。”
李岚终于露出熟女的情色本性来。
“姐,你以后只要有需要,我随时为你服务。”
“嗯,这个表态我喜欢。”
说完,李岚不再说话,微闭着双眼,屁股开始不停地有节奏地耸动起来。她双腿微微提升,双手撑着侯大伟地胸部,腰部不断发力。肥硕的屁股撅起跌下,撅起跌下,这让她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她终于可以肆无忌惮享受女人地性欲了,每次在林市长面前,她可以展现风流,妩媚,但是就不是不敢展示她情欲高涨的一面,她不敢让林市长觉得她是一个情色女人是一个沉湎于色欲的女人。
每次,她总是因林市长兴奋而兴奋,因林市长高潮而高潮,可从没有享受过属于自己真正的高潮,今天她可以完全放飞自我了,在这个年轻健壮的男人面前她不需要再隐瞒什么,她终于可以彻底放纵一回。
侯大伟的活儿,热乎乎的,硬邦邦的,硕大无比,把她的阴道塞得满满得,那种满足感幸福感随着抽插油然而生,相比来说,林市长那个只能坚持不到3分钟的活儿每次都让她悬在半空,高潮来了一半,林市长就射了,自己不得不赶紧揉弄阴蒂,才能让高潮顺利到来。
此刻,李岚进入了忘我的境界,毕竟在自己家的床上,她毫无顾忌,腰部扭捏,屁股抽送,床上扑哧扑哧,她忘情的呻吟---啊-----舒服-----快活------啊-----嗯------你真厉害---------------啊--------啊---
随着猛烈的抽插,李岚觉得性欲的高潮从阴户里开始慢慢升腾,向全身扩散,她猛力抽插,但浑身似乎越来越无力。胯下的侯大伟憋了半天,就等着李岚的疯狂到来。他双手握住李岚的屁股,腰身拼命松动,连续抽插了十几下直接在李岚阴道里喷发出来。李岚趴在侯大伟身上,浑身酥软,大口的呼气,直说---死了---要死了-------。
在床上搂抱了一会儿,两人一起去卫生间冲洗了一遍。李岚体贴地为侯大伟做了早餐,侯大伟一口气喝了两杯牛奶,吃了两个鸡蛋,又吃了四片面包,把李岚在旁边看了直笑,一边说,“慢点,慢点,别噎着了。”
侯大伟大口吃着,说:“饿死了,饿死了。”
李岚说:“还累吧?”
侯大伟说:“不累,不累,为领导服务从不感到累,只要吃饱了,就不累。”
这话把李岚逗得哈哈大笑。
吃完早饭,李岚坚持让侯大伟先走,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化好妆,施施然满面春风地离开了家。
侯大伟进了办公室,林玥玥已经等在那儿了。
侯大伟认真看了一遍合同,其实他也看不出合同里有哪些隐藏的法律风险,他关注的是付款总额与付款方式,看完合同问道:玥玥,你觉得付款方式如何?
“我很满意,合同签完之后预付30%,设计方案评审通过后,再支付60%,项目最终验收通过之后支付10%。”玥玥笑着说,“设计这东西成本有限,都是我和汪总亲自操刀,30%成本就够了,年底就可以彻底赚钱了。”
“那太好了,我们拿着合同去找李局签字。”侯大伟说完抬腿就去。
“我要去不?”林玥玥问道。
“算了,你别去了,你们刚认识,别让你里阿姨觉得难为情。”侯大伟笑道。
“也是,也是。我在你办公室等你。”林玥玥笑道。说完,优雅的坐到沙发上,端起带来的咖啡喝了起来。
侯大伟把敲了敲门,李局长也就刚坐下。
侯大伟进了办公室,把自己小签后的合同递给李局长,一边笑呵呵的说:“局长,你今天气色真好。”
李岚心知肚明,见旁边没人也笑道:“那你今后不许偷懒,没有阳光雨露,花儿怎么会那样红?”
“坚决完成局长交办的任务,局长您随叫随到。”
两个人在打情骂俏中完成了合同的签署,李局长从未感到多如此的惬意,人生就是那么的神奇,自己一下子权钱色全部来齐,真是志得意满神清气爽,谁说女子不如男?李岚想到这里,自己都扑哧笑了出来,女子不如男?原来也是比这些?
林玥玥拿了合同笑眯眯走了,临行前,说她最近很忙,除了忙设计,公司还得招人。过两天,邀请侯大伟去她办公室坐坐,顺便看看她的设计成果,侯大伟愉快地接受了邀请,两人握手告别。
随后,侯大伟去了他们对外合作部的办公室,现在王莹莹已经和唐娜、文章、张燕一起办公,宽敞的办公室4个人也挺舒服的。侯大伟交代了大家,王莹莹既然对外总对接,另外三个人就及时把项目的进展情况给王莹莹沟通, 以能及时办理相关的手续。
当前,最重要的工作就是土地平整和四通一平。
侯大伟交代大家要赶紧签完合同,王莹莹协调施工许可,争取下周进场施工。
回到办公室,侯大伟喝了口水,晁胖子这小子就鬼鬼祟祟的敲门进来了,进来时,还不忘回头看了看后面有没有人。
侯大伟嘲笑到:“又不是地下党接头,有啥紧张的?”
晁胖子坐到沙发上,说到:“我知道侯总找我来肯定是有重要的事交代的,我们要学会保密。”
“咱兄弟们不要这么客套,你好歹也是公司老总了,以后再也不要做那些偷鸡摸狗的事了,要好好做人做事。”
“我保证听你的。侯总,你就是我的再造父母,我指哪打哪。”晁胖子点头表态。
“这次,确实还真有事找你。一是那个饭店的潘金莲记得吗?”
“知道,知道。”晁胖子点头说。
“她是咱们派出所的曾所的姨姐,我也是刚知道的哈。我怀疑,她老公被人设套,赌钱输了,然后把五老村的那个酒店给抵押了,导致拆迁损失了一大笔钱。咱们看看能不能把那个背后的黑手给搞出来?”
“这个,兄弟,你说咋办就咋办。”晁胖子蛮力可以,但动脑子的事不行。
“这件事搞掂了,曾所以后对我们肯定刮目相看,懂不?”
“懂, 懂。”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你记得你们五老村的两个老头去医院不久就死亡的事吗?”
“知道,知道。”晁胖子点头到。
“我怀疑这是同一伙人所为,如果查到他们是蓄意谋害老人,这事就大了。我们如果找到证据,两件事一起算,咱们这事就妥了。”
一听说,这里面有利利益可求,晁胖子来劲了。
“你说,咱们该咋办?”
到了这会儿,侯大伟让晁胖子把门关了起来,两个人在办公室里叽叽咕咕的讨论了半天,最终确定了行动方案。
晁胖子临行前,和侯大伟报告了酒店、高尔夫球场以及博物馆的土地平整项目,他悄悄打着侯大伟的旗号找了博物馆中标方上海文晖提出了土地平整的事,对方一见他是侯大伟的兄弟,有同时成包了另外两个项目的土地平整的项目,也痛快地把文博馆平整地项目交给了晁胖子,甚至,酒店拆迁的事也最终交给了晁胖子。晁胖子三个项目加起来近4000万,这几天在家里也是得意非凡。
他拍着胸脯说,这些项目的利润一半都给侯大伟。不看表态,看行动。
侯大伟说,这事不急,把项目干好最重要。
晁胖子说,我在这里住了三十多年,每棵树每根草每个人我都熟,肯定能全部搞掂。
说完他笑眯眯的离开,本来要喊着侯大伟喝酒庆祝,侯大伟硬是拒绝了,说是这几天忙,等几天再说。
侯大伟坐在办公室盘旋了半天,看看潘金莲还有那两个孤寡老人的事该如何处理?
正忙乎着手中杂七杂八的事,电话响了,一看是张副厅长的,侯大伟赶紧站起身来,恭恭敬敬的拿起电话,说到:“张厅长,请指示。”
原来是刚升任副厅长张漱强来电。隔着电话,张厅长也能感觉到侯大伟的恭敬,这种恭敬对侯大伟来说是发自内心的,没有张厅长,就没有侯大伟的今天。
张厅长笑呵呵的说:“老弟,咱俩不用客气,这个周末有空吗?你还记得老家那个葛市长不,他来南京出差,非要喊你一起聚聚。”
“老哥只要你喊,我什么时候都有空。”侯大伟立即表态。
“行,老弟,我回头把地方发给你,周末不见不散。”等张厅先挂了电话,侯大伟听到忙音之后,才挂了电话,表示对张厅进一步的尊敬。
接下来的几天,侯大伟天天泡在工地上,从酒店,到高尔夫球场,到文博场馆,到旅游观光缆车施工现场。
只有观光缆车项目施工不复杂,熟练的工程师进行了现场勘察,原有的地基、支架还能继续使用,只是要换全套的设备,并把原来的配套设备如遮阳台、游客通道、照明、消防等等进行重新修建。主要设备如架设承载索、牵引索(钢缆),安装缆车车厢(吊舱 / 吊椅)、驱动装置、张紧装置(平衡钢缆张力)等等,这些项目预计1个月之后到货,到时再进行施工。目前是拆除原来的旧有设备,工人们在工地上繁忙干活,侯大伟去了几次都没看到陶天天,果然一个公子哥,就是纯粹为了赚钱,根本不想干活。
其他的三个项目土地平整工作量可不是一般的大,尤其是五星级酒店。现在五老村旧址的拆迁款已全部发完,本来还有几个想再额外提点要求的,被晁胖子连哄带骗带威胁,统统搞掂,并在一周内统统搬走了,剩下的就是空房子。
晁胖子把他的几个狐朋狗友,林汉银、武维浩、卢在舟他们分别安排在三个工地现场督导,不知道从哪里租来了6台挖掘机,根据事先规划建设的图纸,饭和菜送到工地上,24小时不间断的施工作业。
晁胖子则是不停的在工地上巡视,遇到问题打电话协调,主要是向欧阳的哥哥司马请教,当然公司具体施工负责人也是司马安排的业内专家,指导晁胖子他们这一帮人干活。给司马总打电话时,那副点头哈腰、能屈能伸的样子,让人捧腹。
这不禁让侯大伟对晁胖子刮目相看,别看这小子五大三粗,到处惹是生非偷鸡摸狗拈花惹草,但真正干起活来还真是一把好手,这么短的时间内竟然把一家公司拉扯起来,并能开始像模像样的干活。真应了那句话:好的制度,能把坏人变成好人,差的制度,能把好人变成坏人。晁胖子这样的人,骨子里并不是坏人,只要给他们机会,他们还是能发光发热的。
周五下午,侯大伟正在文博馆施工现场,和林玥玥她们一起敲定最后的设计方案,突然晁胖子打电话过来,让他赶紧去五老村施工现场,说是有奇怪的发现。
侯大伟告辞林玥玥,到了五老村施工现场。
晁胖子带他到了一家门窗大开的房子里,说:“这就是那个死掉的鳏寡老人,我在他家看到了这个药。”
说着,他从一盒标注降压药的瓶子来,倒出几粒药来给侯大伟看,其中有一粒药和其他的药不同,是蓝色的。
侯大伟看了一下,没觉得这药有什么不正常,因为老年人血药高,容易导致脑梗,必须要控制好血压。
“老人吃降压药很正常啊。”侯大伟疑惑的说,“我听说,他们好像就是因为脑梗啥的,进了医院,昏迷了两三天,最后死亡的,医生也没看出什么不正常来。”
“不,这不是降压药。”晁胖子一脸严肃的说。
“啊?”侯大伟一阵惊讶。
第44章 班花罗生
祝书屋所有读者在即将到来的情人节都能顺利抱得情人归。 也祝大家马年:马上发财,马上成功,万事顺遂。
书接上回:
“这是伟哥。”晁胖子得意洋洋的说。
“伟哥?”侯大伟知道伟哥,他这么年轻,正是生龙活虎的时候,用不上伟哥。他听说过伟哥称为蓝色药丸,但从未见过。人生中,终于头一次见到了什么是伟哥。
“你想想,这两个老人都那么大岁数了,怎么可能需要服用伟哥?”晁胖子说。
“人家老了,就不兴有性的需求?我们书屋里有八十岁的老书友摸着老伴的乳房看个黄色视频就能勃起的。”侯大伟奇怪地反问。
“啊?哪个书屋的书友这么厉害啊?”晁胖子不上网,更很少看小说,所以不知道“禁忌书屋”。
“算了,别管禁忌书屋了,反正你也不会翻墙,看不到的。还是说说你的伟哥吧。”侯大伟打断道,“下次我教你怎么访问禁忌书屋,禁忌书屋的有个美女叫青青的世界,到时也顺便介绍给你认识。”
“好的,一言为定。”晁胖子一听说能认识新的美女,很是高兴。
“得,别高兴太早,人家青青的世界不知道还愿意不愿意搭理你呢。还是回头说说你的伟哥吧。”侯大伟打趣道。
“对对,刚才说到伟哥。我这么胖,血压十来年前就很高,我一直在吃硝酸酯类药物和β受体阻滞剂药物,这些是标准的降压药,尤其是对老人来说,还能增加心机的供氧能力。我熟悉的那个医生私下里特意叮嘱我,如果吃了这两种药,就不能随便吃伟哥。伟哥和这两种药物同时服用,会促使血压急剧下降,引起头晕、心慌、面色苍白、视物模糊,甚至休克,如果不及时治疗或者诊断错误,就可能出现意外。”
晁胖子点拨到,说完晁胖子接着自嘲的说:“你知道,我这么胖,体内雌性激素水平会大大增加,严重影响性功能,你嫂子早就不满了。为此,我咨询过医生,这事我懂。”
“你的意思,伟哥是他们故意给老人服用的?”侯大伟问到。
“我刚才琢磨了半天,这里面有蹊跷,正常七八十岁的老人不应该有性的需求,他们的条件也不具备外面找小姐,是不是有人故意引诱他们?”
“那就看看老人生日那天的情况呗,看看有没有女人过来。因为医院说老人是从家里送医院急救的。”侯大伟说,“如果那天有年轻的女人过来,旁边的邻居肯定知晓,因为大家都知道老人没有子女啊。”
“好的,这事交给我。”晁胖子说。
“行,这事搞个水落石出你就是大功一件。”侯大伟笑呵呵的说。
“放心,侯局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这事我肯定全力以赴。”晁胖子说完,盯着登记的名单就去琢磨了。他在这里住了超过三十年,五老村的每个人他都熟。老人家旁边住的什么人他立即就能想到,唯一麻烦的是他们搬走了,现在住哪里呢?
“这事简单,找派出所。”侯大伟说。说完,他给曾所打了个电话,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下。
曾所立马答应帮助查询这两个老人邻居的电话,并把她的心腹派出去查询老人生日那天的情况。答应有情况及时通知侯大伟,并叮嘱侯大伟不要轻举妄动,侯大伟答应了一声,挂了电话。
周六下午,侯大伟不到四点就到了琵琶湖。他早上的功夫练习没耽搁,依然坚持每天早上晨起练上一会儿,但最近沉湎酒色,气息似乎不够,琢磨着在琵琶湖的步道上跑上一小时,晚上吃饭喝酒就没问题了。吃饭的地方就在琵琶湖附近的一个会所,跑完刚好去,一点不耽搁时间。
深秋的中山陵浸在澄澈的天光里,神道两侧的梧桐褪去葱茏,叶片染成深浅不一的金红,风过处,细碎的光斑在石板路上跳跃,簌簌落木铺就蜿蜒的 “黄金道”。石阶两旁的松柏依旧苍劲,墨绿枝叶与金黄梧桐相映,添了几分清冽的层次感。拾级而上,远处紫金山峦笼着淡雾,与黛色的殿宇飞檐相映成趣。阳光穿过枝叶的缝隙,在祭堂的琉璃瓦上洒下斑驳光影,红墙与秋林交辉,静谧中透着庄重。偶有游人轻声走过,脚步声与风声、叶声交织,为这秋日胜景添了几分灵动,愈发衬得陵园清旷悠远,让人在满目秋光中心生安然。
侯大伟穿着一身运动服,束脚长裤加圆领衫,运动鞋,显得干净利落,稍显稚嫩的脸庞,青春洋溢,让人误以为是大学生。顺着铺满落叶的步道,来到琵琶湖边,稍微活动了一下身子,侯大伟开始慢慢跑了起来。
琵琶湖深处中山陵里,不像玄武湖在城里,平时跑步的人不多,温度比城里低了快2度。夏天避暑,秋天凉爽,冬天就冷多了,几乎没人来。一般来这里的大部分都是外地游客,附近除了美龄宫外就没什么其他景点。氧气中负氧离子含量很高,跑起来格外让人心旷神怡。侯大伟不是第一次到这里跑步,认为这个地方绝对是一个世外桃源,可惜的人们都在追逐着世俗的梦想,没有几个愿意在这里多做停留。
步道上偶尔有几个外地的游客,他们往往都是在参观完美龄宫之后,顺路带着孩子来的。身边的孩子不停地抄起地上的石子,往河里打水漂,发出咯咯的开心笑声。步道深处拐角岸边的石头上,坐着几个老人,在那里钓鱼。看到钓鱼的,让侯大伟想起醉翁之意不在酒的事来。想来老头们,钓鱼是假,消磨时间是真。
跑着,跑着,侯大伟突然看到前边一男一女在散步,男的不时用手有意无意的触碰到女的胳膊,看上去极为暧昧,估计是一对情侣。女的窈窕身姿,穿着米色风衣,露出光洁漂亮的双腿,脖子上扎着一根漂亮的丝巾,头发挽成一个漂亮的发髻,像极了下班的空姐。半高的高跟鞋发出哒--哒--哒--哒,有节奏的声音来,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悠闲又有点懒散的模样着实让人爱怜。但那个走路姿势似乎很熟悉,但一时想不起来。
侯大伟从他俩身边跑过时,听到女生脆生生地说到:“主任,老板怎么还没到啊?”
“应该快了,我们来负责打前站,不是水果麻将茶叶酒礼品都准备好了吗?”男的随口一笑,“老板一张嘴,手下跑断腿。”
侯大伟心头一震,这不是他的高中梦中情人穆菲妃吗?尽管好久没见,可心心念道的初恋情人在他心里刻画的模样,是那么的清晰,让他时刻不忘。而她的声音,她的身形,她的容貌,都早已刻画到他的灵魂里,随时触动他的心灵。
高中时,他夜里常常梦遗,看到的都是班花背影,有两次梦到把班花抱到怀里正想轻薄一下,可自己就射了,而后就醒了,他常恨自己为什么就不能梦的久一些,等自己轻薄完班花再射不迟啊?不担没轻薄到班花,裤裆里还湿滑湿滑的,害的自己第二天还得洗短裤,真是得不偿失。
再想想大学里,刚上大一,自己就从金陵大学去金陵师范大学看班花,那次没遇到班花,就给班花写了一张明信片,上面留着一段元代?马致远《越调?天净沙?秋思》词:
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自以为高雅风流浪漫的一首词,听其他同学说,这张明信片在班花那里闹得沸沸扬扬,害得班花给他回了第一封信,也是最后一封信:不要打扰她的大学平静生活。侯大伟也已经读上名牌大学,在班花眼里,他还是一个农民,一个下乡的土包子,班花依旧没有正眼看他一回。
自此,侯大伟被动断绝了和班花的联系,当然他后来也有了自己的女朋友田筱雨。再后来,毕业了,他也不知道班花分到哪里去工作,彻底没有了班花的消息。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这份工作,既不是党委,也不是政府,更不是什么实权实惠的部门,实在不值得炫耀,于是乎高中班里QQ群侯大伟也懒得去看看,自己的消息更不好意思上传了。至于那些找到什么好工作的同学在群里炫耀的,侯大伟也是一概无视。
俗语说的好:情人是老的好,老婆是人家的好,儿子是自己的好,小姐是年轻的好。班花当年是他的梦中情人,现在才过去几年,当年的梦中情人猛然在这里出现,还是给了侯大伟极大的惊喜。那个刻画在他灵魂深处的情人瞬间活跃了,让他惊喜异常。
他慢慢跑了过去,心里琢磨着要不要和班花打个招呼,可又不知道如何开口。猛然回头,似乎有点唐突,想想班花那封决绝的“情书”,越过俩人,侯大伟只得慢慢继续往前跑。在寂静的琵琶湖边,身后依稀传来班花脆生生的笑声,旁边的那个被班花称之为主任的男人似乎在逗班花开心,真是老牛吃嫩草啊,侯大伟心里一阵醋意,可毫无办法。
侯大伟加快了步伐,很快一圈跑了回来,他想再次尽快看到班花。前面的班花和她的同行者沿着步道已经拐到了琵琶湖的深处。在拐弯处,刚好有两棵树挡住了人们的视线,这里本来有人就少,又到了琵琶湖的深处,更是让人觉得前后无人。
本来就对今年这个刚刚分配来的漂亮女大学生觊觎已久的办公室主任,这会儿胆子顿时大了起来,他觉得女人都是胆小的,尤其是到了这个偏僻的地方,他趁穆菲妃不注意一把搂过她的腰,这时候沾点便宜不怕她不就范。
漂亮的女人往往都是早熟,她们知道自己颜值的价值,也能敏感的嗅到她身边的男人对她是否有好感是否在讨好她是否想沾她的便宜。尤其是那些自认为有一定优势的男生,高中时成绩好的,大学时长的帅的,上班时有些权力的,他们都时不时对她发出某种信号,就像野外雄性动物一样,对它中意的雌性会发出某种或挑逗或抚摸或亲近的信号来。
班花有自己的价值观,或者说她待价而沽,就好比贾雨村未中进士时,在中秋夜于甄士隐家中所吟对联那样:玉在匮中求善价,钗于奁内待时飞。至少参加工作半年来,她还没寻找到让她“善价待时飞”的男人。像侯大伟那样的乡下土包子,一直就不入班花的法眼。
身边的主任,已经结婚多年,同样不入她的法眼,但她不介意和他有某种程度上若即若离的接触,毕竟是她的领导,她在新单位的前途依仗着他。
她能够容忍主任不时借布置工作、签发文件等事项,触摸一下她的手、胳膊,甚至触碰到她结实弹性的胸脯。她平时没有义正言辞的拒绝,这让主任的胆子越来越大,认为班花胆小如兔。对,尤其是其胸前的那只大白兔,要是能抚弄一下多好啊!主任回到家里,晚上躺在床上,看着自己浑身赘肉的黄脸婆,主任心里更是念叨着班花以及那对梦中的大白兔。
班花本来在主任有意无意的逗弄下,哈哈大笑,把主任笑得心花怒放,笑得有点得意忘形了。他见前后无人,一把搂过班花,就要亲上他想念已久的那只甜美的康乃馨一般的红唇来。
班花瞬间被吓了一跳,没想到主任竟然这么大胆,这是明目张胆的性骚扰啊。
班花吓得开始大叫,救命啊,然后开始拼命躲避主任凑过来的嘴脸。班花从高中开始就被很多男人惦记,但她作风严谨,从没有和任何男人有个瓜葛,她需要待价而沽,不想随随便便就把自己给贱卖了。
对她来说,这个吻是初吻,她不想把初吻献给一个她毫无生理好感的男人。对,哪怕至少得有生理好感吧,如果连起码的生理好感都没有,岂不更加得不偿失?
看到前面的班花在喊救命,又在踉踉跄跄的躲避旁边男人的搂抱,似乎还要掉到湖里,侯大伟一下子兴奋起来,他明白,班花并不喜欢旁边的男人。他一边高声喊到:住手-------住手------一边加快了步伐。
搂着班花腰的主任本来认为一切都是顺风顺水,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哪成想班花竟然反抗起来大喊救命,而前不见人后不见鬼的地方,还突然就跑来一个见义勇为的男人来。主任毕竟是官员,在公众场合还是要点脸面的,他不得不讪讪收起胳膊来不再纠缠班花,装着若无其事的慢慢陪同班花继续往前走。
班花见主任适时收手,也就不再大喊,毕竟撕破脸大家都难堪。刚才班花大喊救命,可能是出于内心的害羞或者胆小,主任觉得自己有点操之过急了,看来火候还没到,收了手心里也没觉得什么。
跑过来的侯大伟可不管这些,他一把把主任从班花身边拉开,自己一只手借机搂过班花说:“他刚才是不是侵犯你了?我听到你喊救命了,要不要我帮你报警?”
班花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又有一个男生把她抱住了, 可把她再次吓坏了,一时说不出话来。
主任可是见过大世面的,这种偷鸡摸狗的事他做过多次。以前局里档案室里那个小姑娘就被自己在档案室里抱住摸了几下,也没敢说什么,不就是年底给她评了个优秀给打发掉了。再后来睡了她几次后,帮她顺利在局里转了正。后来这个姑娘嫁人结婚生孩子,变得臃肿不堪了。后来,她还有意无意地勾引过他几次, 可惜他对她已失去了兴趣,慢慢就不来往了。现在,有了班花这个光彩照人的美丽宠儿,他更是彻底忘却了那个档案室的女孩。
主任往旁边让了一步,这是在琵琶湖边上,一不小心掉到湖里,可不好玩。抬头沉声说:“我们是朋友,在一起散步聊天,你哪只眼睛看见我非礼她了?”
主任已经收手,他确信没有证据证明他刚才非礼了穆菲妃,因为他搂她,她喊救命,到侯大伟喊住手,前后不到三十秒。穆菲妃顾及脸面以及主任的权威,也不敢对外人说她遭到了主任的非礼。
“对,我们是朋友,他没非礼我,我们刚才闹着玩的。”班花挣脱了侯大伟胳膊,帮着辩解到,一愣神的功夫,她醒悟过来了,这个男人是见义勇为,可怎么这么熟悉呢?
她确实没有把事情闹大的目的,晚上有重要活动,这会儿两人去了派出所,啥事没有再回来耽搁重要的事,这不是把局长都给得罪了?主任是局长的心腹,私下里在局长那再上点自己的眼药,以后自己在局里的日子还怎么过了?前途还要不要了?
侯大伟暗恋这么多年的班花,就在这种场合被自己搂抱了一回,算是圆了自己多年的梦想。可惜只有几秒钟,一点点感觉都没有。
可想想自己这么多年辛辛苦苦暗恋的女神竟然差点被这个猥琐的中年男人亲吻,侯大伟还是气不打一处来,他恶狠狠的对主任说:“我刚刚在后面跑步明明看到你抱住这位女士,女士才喊救命来着,是朋友她会喊救命?”
“不是,是我刚才差点滑倒到湖里,所以喊救命的。”突然,穆菲妃发现这个男人竟然就是自己的高中同学,那个不停给自己写情书的男孩,大学里又跑到学校里高调宣称“断肠人在天涯”的那小子,她心想完了,这小子要是把自己和主任的事传出去给同学老师知道那多难堪啊。
“对,她差点掉到湖里,她喊救命,我才拉她救她的。”主任像溺水的人抓到了救命稻草,只不过他把顺序说反了。原来是他搂抱班花想非礼班花班花喊救命的,现在变成班花脚一歪要掉到湖里喊救命所以他才拉班花的(而且把搂抱变成拉扯救人),他反而从流氓摇身一变成了救人英雄。
去了派出所他一点都不怕。他心里也不禁感叹班花的聪明,班花还真不是简单的花瓶,简单一句话,把两人之间的尴尬顿时化为乌有。
现在,班花用她的灵机一动,把事实说反了,顺便也将了侯大伟一军。
侯大伟看着穆菲妃眼角露出狡黠的一笑,顿时明白了班花已经认出是他了,她在报仇,嘲讽他以前的不自量力。
“你,你,你怎么恩将仇报?我明明看到不是这样的?”侯大伟不再理睬主任,对着穆菲妃吼到。
穆菲妃这会儿看着一身运动服的侯大伟心里感概良多,这小子多帅啊,可惜出生一般,工作一般,嫁给他哪天出人头地?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难道不想嫁得好吗?嫁得好至少少奋斗二十年。想到他给自己写了那么多情书,真是情种一个,可惜才气逼人,但财力欠缺啊。
“怎么,你小子在跟踪我们?你再跟踪我们,我要报警了。”主任这会儿胆气大了,现在他成了想报警的人了。
“你走吧,我们是同事,在聊天,不关你什么事。”穆菲妃说完不自觉推了侯大伟一把。
这个下意识动作,主任看了一愣,心想:他俩认识?否则这动作不会那么自然啊。
侯大伟看着眼前的班花,风姿卓越,可惜差点被这个歹人非礼,估计有什么难言之隐,现在反而在帮他说话,自己更像个外人,做了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
侯大伟不得已再看了一眼,他看出班花眼里的不耐烦,也看出班花眼里的些许无奈,只好说到:“你多保重。”说着又瞪了一下旁边的主任,继续往前跑去。
“这小子还蛮横的呢。”主任自嘲了一句。
穆菲妃心说,我这会儿让他跳湖都可以,打爆你的头也行,你要庆幸你是主任,要是其他什么人非礼我,估计今天真会有人掉到湖里了,而且那个人肯定不是我。
“主任,你看看,金陵的正人君子还是蛮多的嘛。”穆菲妃嫣然一笑,嘲讽了一下主任。穆菲妃不想透露她和侯大伟的关系,也懒得解释她和侯大伟的关系,只是心里有点好奇怎么在这里碰到了侯大伟,不知道这小子现在混的怎么样?但看他的样子,也一般般,一个农村出生的刚刚毕业的大学生在省城能混成啥样?
被侯大伟刚才横插一杠子,主任现在已经没有非礼穆菲妃的欲望了。刚好这时电话响了,主任一接电话,赶紧说:“快,回去,老板们来了。”
说着两人立即调头而去。
前面侯大伟跑了一会儿还不放心地回头看看,一看这两人匆匆忙忙调头走了,觉得班花应该不会受到欺侮了,就放开脚步又跑了起来。
侯大伟跑了约莫五六圈,一看时间差不多快四点,想起来约好四点打牌的,就转往琵琶湖边不远处的“听雨轩”跑去。
听雨轩地处琵琶湖深处,四周都被高大的原始森林覆盖,是一个豪华的私人会所:四楼桑拿、三楼KTV、棋牌室、豪华私人包间,二楼一楼是餐厅。会员制,说白了,你得先充值至少2万元才能到这里消费,这是一个为权贵服务的地方。一般人想来,对不起,恕不接待。
赵局长在电话里告诉侯大伟到三楼的“海棠”包间打牌,门口有人接待。
侯大伟到了一楼去了洗手间上了个厕所,用冷水冲洗了一下,用随身带来的毛巾简单擦拭了一下,收拾妥当之后上楼而来。
拐了两个弯来到最后一个临湖的包间,他敲了一下门,有人开了门。
“哎,你来干什么?”一声娇喝,把侯大伟吓了一跳。
第45章 赌场情场
侯大伟抬头一看,开门的赫然是穆菲妃,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哪壶不开提哪壶。穆菲妃此刻已经脱去了米色风衣,上身一件收腰的淡黄色衬衫,下身依然是一袭白色齐膝短裙,经过精心修饰的面庞,更显婀娜多姿,简直就是高中时模样。只是少了一份单纯,多了一份风情。
侯大伟见是婀娜多姿的穆菲妃,心里咯噔了一下,心情顿时摇曳起来,难不成她今天晚上陪我吃饭啊?然后“一树梨花压海棠”。应该不可能啊,难道自己走错地方了?再抬头一看,没错,赵局长说的就是海棠包间。
穆菲妃现在有重要任务,局长让她在门口等人,来了之后给他1万元,一会儿打麻将用。现在局长正陪着厅长、市长还有一个市长的朋友在里面的小包间里喝茶聊天,就等着这位重要的客人来开始打牌。
穆菲妃以为侯大伟乱闯跑错的地方,赶紧说:“赶紧走,别堵住门误我的事。”班花在主任局长面前没有自信,随便拿捏侯大伟还是有自信的。
“不----别-----”侯大伟看到班花确实没有自信,真以为自己听错包间了。赶紧说:“对不起,对不起。”
说着侯大伟离开了包间,走到过道的尽头给赵局长打了电话,确认了一下包间号,他没说穆菲妃把他赶跑了。赵局长说,就是在海棠包间,门口负责接待的小穆会给他点东西,他拿了就行。 现在他确信穆菲妃就是赵局长带来的小跟班。
当年高傲无比的班花工作了,也沦为领导的小跟班了。这就是社会身份的转换,在权力面前,美女不再有了价值,但在底层老百姓面前,美女什么时候都是稀缺资源。美女在上层社会里,就是一只温顺可爱的猫;可在底层社会里,她就是随时龇牙咧嘴的野狼。
侯大伟再次来到海棠包间前,敲了一下门,穆菲妃见还是侯大伟,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低声怒吼道:“你咋鬼影子缠身了,还不快走?”
班花以为等待的来人,一定是西装革履仪表堂堂亦或是官位十足极具威严的哪位领导,一般聚会都是大领导最后一个到,这点她是知道的。可拼命侯大伟这小子不识趣,还三番两次来这里,真是烦死了。
侯大伟看看面前的班花,心里暗笑,这个傻瓜,在职场里还是嫩了点。
“这是海棠厅吧?”他故意问道。
“是的。”班花见他赖着不走,还打听包间的情况,只好耐心解释到,“我们局长,还有市长,今天在这里宴请的重要的客人,你别捣乱了。”
“靠,为啥不可能是我?”侯大伟猛然伸出手,在班花脸上摸了一下,这里四下无人,他的胆子大了起来,不杀杀班花的锐气,她会一直骑在他头上。
“你?竟然耍流氓。”班花大怒到。
“谁啊?”赵局长在里面问道。
班花正准备解释,“我,小侯。”侯大伟大声喊道。
说着,推开班花进了门。
班花跟在后面想拉住侯大伟,可惜力量不如侯大伟,只得跟在后面进了房间,可心里极其忐忑不安。
赵局长从旁边的小包间走了出来,异常热情地抱住了侯大伟,爽朗地说:“兄弟,葛市长已经来了,咱们进去。”其实他和侯大伟也只是第二次见面,上次在张厅长办公室见了不到五分钟,当时还蛮不把侯大伟当回事呢。
赵局长就是自来熟,在他看来熟不熟看权力,亲不亲看利益,至于两人真实的关系如何,那不是他考虑的。
这一幕把跟在后面的穆菲妃看得目瞪口呆,没想到自己的大老板和侯大伟这么亲热,这场面简直比久别的情人再次相逢更加热烈,刚刚自己还想咒骂这个臭流氓的想法顿时烟消云散。
两人搂抱完毕,赵局长对着穆菲妃说:“快,把那个东西给侯老弟,一会儿要用。”
穆菲妃这会儿终于醒悟过来了,侯大伟就是老板要请的贵客,可这小子怎么这么低调啊?她后悔死了,可现在只得陪着笑脸,上前递过信封,侯大伟正想拒绝,赵局长一把抢过信封来塞到他手里,说一会儿打麻将用,打麻将用。说着拉着侯大伟进了里面的包间,进门前回头对穆菲妃说赶紧去给侯老弟泡茶。
穆菲妃眼巴巴地看着侯大伟进了包间,而且这小子还不忘回头对她咧咧嘴笑了一通,把她笑的心慌意乱甚至有点心灰意冷的。
没办法,穆菲妃还得手忙脚乱的赶紧去泡茶,过了两分钟,她才平复自己七上八下的心情端着茶杯进了里面的麻将室,把茶杯放到侯大伟边上。
她有点腼腆,不好意思站到侯大伟旁边看他打牌,尽管她也会打麻将,甚至打的还很好。这样的桌子,还轮不到她坐上去,甚至看牌的资格都没有,她只得站在包间门边随时为领导们服务。
房间里此刻5人,张厅长、葛市长,赵局长,以及侯大伟,还有一个就是葛市长的高中同学,现在是市公安局马德亮副局长。
进去的时候,葛市长正开玩笑呢:“马局长当年和我高中一个班的,我们都嫌他这个马德亮名字不好玩,都喊他马德里,顺口多了。”
马局长说:“哈哈,我们都喊葛市长为狗不理包子。那时吃个肉包子都是奢侈啊。我每次喊狗不理时,都会流哈喇子呢。”
说着在座的都笑了起来。
在这之前,葛市长已经把侯大伟和马局长做了相互介绍,马局长随即想起了在派出所两人见面的情形,直呼侯大伟“自古英雄出少年啊。”两人算是一见如故,自此成为莫逆之交。
此刻,四人麻将已经码好。侯大伟上大学那会儿,有限的娱乐之一就是打麻将,他由于手法快捷,擅长做老千,时不时靠打麻将赢了不少零花钱,用来和他的女朋友田筱雨鬼混。当然,他懂得适可而止,一般只有口袋的钱快没了才参加麻将赌局;输的次数多赢的次数少,但赢的时候赢得多,输的时候输的少;赢的时候一般都是只赢那些有钱的同学,所以大家都愿意和他打麻将,尤其是家里条件一般而且又喜欢打麻将的同学,经常能从他这里赢上三瓜两枣,真是皆大欢喜。
今天打麻将的可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包括市长、厅长和局长,就他一个毛头小伙子。赵局长会做人,每人预先发了1万元,大家打起来没有负担,不亦乐乎,很快包间里就云雾缭绕,欢声笑语。
不到半小时,侯大伟就输了快大半,赵局长坐在张厅长旁边,帮着出谋划策,张厅长赢了不少。马局长基本齐平,葛市长和侯大伟一样基本也是以点炮为主,他是东道主,不可能赢钱啊。侯大伟打麻将时早就心猿意马了,看着俏生生站在包间门边的穆菲妃,心里琢磨着怎么着和她亲近亲近。
转眼间这把牌转了两圈,侯大伟施展着手法,做了一个条一色的牌,就等着三六九条胡牌。他立即对穆菲妃说,“快,快,你来帮我打一会儿,我去上个厕所。”
穆菲妃平时和局长一起吃饭的机会都不多,更何况有市长参加的这种私密活动呢?赵局长都在旁边看牌呢,她哪敢坐上牌桌?
正犹豫着呢,赵局长说,“快,快,替侯老弟摸上一把。”赵局长没把这当回事,只要侯老弟高兴,这事不算啥。
穆菲妃这才期期艾艾地坐到牌桌上,要说穆菲妃也是蛮聪明的,家里父母也是麻将老手,自小到大算是耳濡目染,麻将水平不差。
侯大伟起身时,穆菲妃坐到了桌边,他贴着穆菲妃的耳朵说:要把握机会一会儿自摸哦。终于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贴着班花的耳朵说话,班花竟然有意无意向他靠了靠,耳朵直接贴到他的嘴唇,那一刻的温柔直击灵魂深处,像一股春风拂过侯大伟冰冷的心灵,侯大伟的下身竟然有点反应了,相思这么多年就为了点耳朵接触。哎,可这种生理性的喜欢真是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懂。
班花知道侯大伟一直对她情深意切,一往情深,侯大伟刚刚贴着她的耳朵让她竟然也是心情激荡了一下,而对她说的等着自摸,竟然让她也有点想歪了,脸一下子就红了。她不是不解风情,而是对着侯大伟解不了风情。
对面的马局长说:“干嘛呢,还说什么悄悄话呢。”
侯大伟忙说,我说了,输了算我的,赢了分她一半。
葛市长说,好,还是小侯同志懂得怜香惜玉,我们都老了,不解风情了。小穆你放心大胆的打,赢了分你一半,输了算小侯的。
说着大家都笑了起来,真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侯大伟起身去厕所,穆菲妃坐在桌前,把牌一看,瞬间就明白侯大伟的心思,他这是摸了一把好牌,好让自己大出风头啊。
果然,等侯大伟从厕所回来一推包间的门,里面一阵惊叫,原来班花也是精明,对面的葛市长出了三条她没胡,硬是等来了自摸,一下子赢了快6000元。
侯大伟赶紧紧挨着班花坐了下来,高兴的说:“太厉害了,真是葛市长手下无弱兵啊,我上了个厕所,就赢了6000,把我输的都赢回来了,一会儿我多去几趟厕所。”
说着装着急切的数钱的模样,众人一阵哄笑。不过既然是逢场作戏,也就不要太计较,大家明白侯老弟似乎对这个穆姑娘有点意思。
穆菲妃准备起身让座,侯大伟不肯,说:“你继续打,我旁边看着,人家说赌场得意,情场失意,咋俩合作一下,一定要赌场情场双得意。”
侯大伟又把大家逗笑了。穆菲妃终于知道侯大伟这些年对她拒绝、冷淡甚至今天的斥责真是一点都没生气,心里莫名有点感动。
穆菲妃不好说什么,只好接着坐着打牌。
侯大伟乘机帮着穆菲妃摸牌,并一起讨论如何出牌,贴着穆菲妃的身子,一只手竟然悄悄摸上了穆菲妃的大腿。穆菲妃穿的是齐膝的裙子,坐在椅子上裙边又往上缩进了一点,几乎是大腿都露了出来。侯大伟一只手装着帮助穆菲妃理牌、摸牌,一只手却悄悄的在穆菲妃的大腿上摸了以来。
穆菲妃刚开始浑身一阵紧张,她转头瞪了一眼侯大伟,侯大伟装着没发现,继续一边摸牌一边和对面的张厅长聊天。
穆菲妃的双腿紧绷,紧紧地并拢着,不让侯大伟的手摸到大腿内侧。这么大岁数,还没有哪个男生能够摸过穆菲妃的大腿过。可侯大伟的手在大腿上若有若无地摸着,那种酥麻温润地感觉竟然是从未有过的。
穆菲妃觉得有点难为情,当着这么多男人的面,被人摸着大腿,不过在桌子地下,似乎也没人看见。穆菲妃此刻不知道是因为怕别人看见才紧紧并拢大腿,还是因为女人的害羞才并拢,亦或两者兼而有之。
穆菲妃狠狠盯着侯大伟看了几眼,可侯大伟可不管这些,若无其事的继续又和旁边的马局长聊天说过几天去拜访他,手却坚持在穆菲妃的大腿上抚摸着。
穆菲妃心里恨得要死,这个死男人真是无耻之际。
在他的指挥下,穆菲妃成功地为坐在下家的马局长点了好几炮,瞬间也让马局长面前的人民币堆砌起来;刚开始,穆菲妃还想自己做主自己出牌,觉得侯大伟的出牌有问题,可一会儿就明白侯大伟的意图了,他这是打工作麻将,心里顿时对侯大伟高看了起来,这个男人很厉害,但很低调,认识到这一点,对她就够了。
想到这里,穆菲妃紧张的心情慢慢放松下来了,紧紧并拢的双腿竟然不自觉分开了。侯大伟大喜,一只手直接伸到大腿内侧深处摸了过去。
穆菲妃恶狠狠盯着侯大伟看了一眼,这个死男人真是得寸进尺。
侯大伟不管,一只手直接摸到了穆菲妃的三角裤边缘,稍微一用力,穆菲妃竟然不自觉又把双腿又张了一点点,因为那种从未有过的刺激快乐竟然冲昏了她的头脑。
穆菲妃几乎失去了抵抗。侯大伟趁着穆菲妃给张厅长点炮的时候,嘴里直呼可惜,可惜,不该出这张三饼的时候,一只手指头终于探进了穆菲妃的三角裤边缘,再一用力,摸到了他高中时经常做梦都想摸到的穆菲妃逼逼上的毛毛。
几次春梦,都是刚把班花抱在怀里,就射了,然后梦就醒了。今天,终于梦想成真,当着这么多男人的面,当然也是私下里,自己梦圆麻将桌,摸到了穆菲妃的隐私处。
穆菲妃毫无办法,只得任由侯大伟的一只手指头在阴户上逡巡起来。侯大伟早就不是当初的纯真少年,可穆菲妃几乎还是那个青春少女。侯大伟手指头瞬间又攀上了穆菲妃的阴蒂,并开始揉搓起来。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从阴户里向全身散发开来,穆菲妃几乎坐不住了,阴蒂开始硬了起来,阴道里慢慢渗出淫液来,她有点吃不消,浑身发软,身体发烫,差点叫出声来。
终于她不得不低头趁着其他人大声闲聊时,贴着侯大伟说:“我不行了,饶了我吧。”
侯大伟呵呵一笑,从穆菲妃裤裆里抽出手指故意把手指伸到嘴里一吸,笑眯眯的说:“真香。”
穆菲妃满脸绯红,睁大眼又狠狠瞪了一下侯大伟。如果眼睛是把刀的话,此刻一定会深深插入侯大伟的心脏。
不过大家都集中在打牌上,也没太在意两个年轻的男女这段十多年的爱恨情仇今天终于在牌桌上进行了最终的了断。
侯大伟开始专注牌局不再心猿意马,穆菲妃也想收敛心情,可无奈内心如天雷滚滚,情欲意愿难平,不得不时不时夹紧大腿,以抚慰激荡的心灵。
再过一会儿,在侯大伟的老千辅助下,穆菲妃又胡了一把打牌,再后面又给张厅长点了几炮,终于成功的把葛市长的钱全部转移到马局长和张厅长的面前,自己门前也小赢了一点点。
葛市长一看自己的钱输完了, 招呼大家准备吃饭。离开麻将桌,大家都很自然把面前的钱收到自己的口袋里,只有侯大伟大大方方地对穆菲妃说:“快,你帮我把钱收到你包里,我没口袋,回头咱俩私分。”
张厅长笑着说:“私分可以,可不能私奔。”
“张厅长,这点钱还不值得我和侯领导私奔的。”穆菲妃也说了一句俏皮话,把大家又逗笑了。
侯大伟赶紧解释到:“穆菲妃同志有卓文君的貌,我可没有司马相如的才啊。”
赵局长开玩笑说了:“只要穆菲妃愿意和你私奔,我们财政局愿意赞助一下。”
此才非彼财,大家也就图一乐,把刚进门准备招呼大家吃饭的主任吓了一跳,怎么穆菲妃要和这个刚刚在琵琶湖里和自己剑拔弩张的小年轻私奔呢?自己刚刚可是------主任心里莫名的有点担心。
大家起身离开里面的小包间,来到外面的大包间吃饭。
穆菲妃贴着侯大伟走在最后,她说:“下午我们主任的事你不要说啊。你知道,我在他手下干活,不得不低头。”
侯大伟一笑:“不用怕,从今之后,他只有仰看你的份。我侯大伟看中的女人,他休想。”
穆菲妃嫣然一笑,“瞧你的德行。”苦追十年的班花,就这样臣服了。侯大伟志得意满,他知道,这不是他和以前的侯大伟有什么区别,更不是什么权力光环加身的原因,只是一个的简单未来财政厅长女婿身份的加持。
进了大包间,穆菲妃赶紧去了另一边的卫生间,她得赶紧清理一下自己有点湿漉漉的阴户。刚才被侯大伟一阵戏弄,自己的三角裤都湿透了,别到时映到薄薄的裙子外就难堪了。她进了卫生间,上了个厕所,找出抽纸仔细擦拭了一下阴部,然后又拿了一块护垫,总算把私部护理好了。
穆菲妃对着镜子抹了点口红,把有点凌乱的头发整理了一下。好奇心驱使下,数了数包里的钱,竟然有一万二千,这可是自己小半年的薪水。
侯大伟真是厉害,打了不到两小时麻将,就赚了这么多钱,而且这么大方直接塞给自己。想到自己一会儿还得和他分呢,穆菲妃有点不情愿。不知道他会分给自己多少钱?当你钱少时,女人很值钱;当你钱多时,女人就不值钱了。穆菲妃概不例外,更何况侯大伟竟然和她的老板称兄道弟。
穆菲妃开始有点暗自后悔,自己怎么当初就义无反顾地拒绝侯大伟这小子呢?否则的话自己就不会像现在寄人篱下被那个油腻主任揩油啊?再想到今天牌桌上侯大伟的行为,穆菲妃的自信又上来了,她知道, 现在接受侯大伟,还来得及,关键看自己的表现了。
回到大包间,穆菲妃心头一惊,领导们都已落座,自己坐哪儿呢?不过,比她更加心惊的是侯大伟。
第46章 夜宴花酒
刚才主任没有伺候领导们打牌,是根据局长要求,他去外面找了两个美女来活跃今天晚上的气氛。葛市长居中而坐,右手边自然是张厅长,左手边葛市长私下里和马局长沟通说由侯大伟坐,可侯大伟哪里肯?刚才借打麻将,给马局长送了不少钱,现在自然也把副主宾的位置留给了马局长,说自己年轻以后多向马局长学习,这让葛市长、赵局长们对侯大伟更是高看一眼。
剩下的位置就好安排了,顺着张厅长和马局长边上坐的是,刚刚和主任(这是穆菲妃告诉侯大伟的,她们主任姓和,就是和珅的和,这让侯大伟暗自捧腹,真是古今一样的贱人)从外面带来的两个女孩子。和主任说这两个美女是省歌舞团的,今年刚刚从南艺毕业,籍贯也是老家来的。两个美女一看就是舞蹈演员,身材苗条,面容精致,打扮时尚,清新脱俗,看得人眼前一亮。
侯大伟顺着马局长这边的美女依次坐下,赵局长顺着张厅长那边的美女依次坐下,和主任坐在葛市长对面,就剩侯大伟旁边的位子是空着的。
侯大伟悄悄地从侧面观察了一下他旁边的这个女孩子,好像在哪见过,可一时又想不起来。
侯大伟心里正踌躇着,穆菲妃出来了,她有点不好意思坐到侯大伟身边,侯大伟很是大方的,“来来,你没得选了,只能选我了。”
把众人逗得哈哈一笑。和主任此刻更是惊掉了下巴,这个年轻人怎么敢在市长厅长面前这么张狂?刚才莫名的担心现在变得有点恐惧了,他不知道侯大伟什么来头,可看上去和市长局长都挺熟,自己刚刚在湖边的行为可把他给得罪了。不过庆幸的是,两人没有正面冲突,而穆菲妃也是站在自己这边的,就是现在市长追究,他也不怕。
众人坐下来,按照老家规矩,先喝了三杯,开始吃菜,而后开始介绍客人。
碍于官员的敏感身份,和主任在介绍各位领导时,统一称呼为葛总,马总,赵总,介绍到侯大伟的时,他不知道如何介绍,赵局长抢着说这是侯总,现在中山陵工作。
侯大伟很是谦虚,站起来给大家鞠躬,说自己也是刚上班不久,就是一小办事员,愿意为各位领导做好服务,也欢迎大家经常来中山陵旅游观光。
和主任一听侯大伟只是是中山陵一个小办事员,心里优越感顿生,原来就是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和旁边的穆菲妃一样,根本没啥根基,自己一堂堂的财政局办公室主任,正科级干部,拿捏他还不容易?刚才的忐忑不安烟消云散。嘴上也是笑容满面,笑呵呵的说:“原来是侯局长,失敬失敬。”和主任故意捧杀侯大伟,语气带着嘲讽的味道。
赵局长不明就里说:“和主任,你要多和侯老弟亲近亲近,以后有好多事要多多麻烦他了。”
和主任还是没听说赵局的话外之意,一个小屁孩有啥能耐,点头说:“一定,一定。”不过态度极其敷衍,语气甚是不恭。
侯大伟懒得和他计较,反正今天晚上彻底把他喝倒就行,让他以后不敢再惦记穆菲妃。
省歌舞团的两个女孩也很大方,侯大伟旁边的叫晶晶,赵局长旁边的叫淼淼。
介绍完,葛市长举杯说:“根据女士优先的原则,我们先为两位美女干杯。”于是,众人连着喝了2杯,分别为晶晶和淼淼干杯。
喝到这里,大家情绪开展高涨,和主任马上开了一个玩笑:咱们小时候取名字,按照五行来测字,命中缺什么,名字就补什么。咱们漂亮的淼淼姑娘估计是命中缺水,所以取了三个水。咱们性感的晶晶姑娘估计命中缺日,所以取了晶晶,对吧?”
说完,大家哄堂大笑。穆菲妃见大家哄堂大笑,不明就里,就悄悄地问旁边的侯大伟,侯大伟贴着穆菲妃的耳边说:“女人缺日,懂不?就和你一样。”
穆菲妃瞬间明白,亲昵地打了一下侯大伟,悄声骂道:流氓。
侯大伟主动举起杯说:“葛总偏心,忘记了我旁边的穆姑娘。”
穆菲妃其实论长相和身材一点不输歌舞团的两个美女,甚至比她们更丰腴一些,毕竟跳舞的女孩都比较瘦,否则无法完成那些高难度的动作,在某些男人的眼里太廋就不美了,因为瘦的女人往往胸部就小了不少。
“对,对,来,一起为穆姑娘干杯。”葛市长也看出来侯大伟对穆菲妃有好感,也就顺其自然,邀请大家再喝一杯。
自此,大家开始吃菜,捉对厮杀,逐个相互敬酒。大家都来自苏北酒乡,号称那里的麻雀都能喝三两。不一会儿,4瓶茅台就喝了底朝天。两个跳舞的女孩能跟上男人们节奏,穆菲妃可不行了。可市长刚说了,酒风就是作风,酒平就是水平。能喝半斤喝八两,这种干部好培养。穆菲妃第一次和市长喝酒,可不敢留下不好地印象。好在每次都有侯大伟悄悄地代她喝上一半,总算能蒙混过关。饶是如此,穆菲妃有点头晕脑胀的了。
侯大伟酒多了,大脑似乎更加清醒了,他猛然想起这个晶晶的姑娘他在哪里见过。他拿起手机悄悄的拨了一个电话,果然旁边晶晶的电话瞬间响了起来,侯大伟立即挂了电话。晶晶低头看了一下未接来电,没看出旁边侯大伟小动作。本来她也觉得这个男孩子她好像见过,但印象不深,她此刻又喝了不少茅台,也就不再多想。对她这样的欢场女子,即使偶尔兼职,阅人不少,记不得侯大伟也很正常。
侯大伟确认了旁边晶晶的身份,竟然就是上次在嘉年华遇到的那个红绳子美女,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侯大伟哑然失笑,这个和主任竟然邀请这样的女孩子参加领导饭局,不过一想到晶晶现在的省舞蹈团的演员身份,和主任想请她估计还是费了不少劲的,出场费预计也没少给。晶晶姑娘既然去兼职,估计也有自己的苦衷,家庭优越的女孩子哪个愿意做这个呢?
酒酣之际,和主任打开了包间的音响,邀请两个女孩来段舞蹈为大家助兴。晶晶不扭捏,既然拿了出场费,就要表演一段。上前就来了一段白毛女的选段:“北风吹”独舞,看得众人纷纷拍手叫好;那个莎莎的女孩说,她喝多了不能跳就给大家带来一首歌:沂蒙颂。一开口,标准的女高音,唱的婉转流觞,众人也是拍手叫绝。
大家为两个美女的精彩表演又干了两杯。
这时侯大伟端起酒杯说:“今天非常高兴能参加这个晚宴,最最重要的是,我遇到了我多年未见的高中同学,也是我的初恋女友穆菲妃同学。”
说完,把穆菲妃已经脸红耳赤,众人更是惊讶不已。
“不过,我赶紧纠正啊。”侯大伟装着酒多的样子,“穆菲妃不是我的初恋,严格意义上说是我上高中时暗恋于她。她当时品学兼优,根本不搭理我。”
这番话算是替穆菲妃解了围,也算是给和主任一个暗示,穆菲妃就是他想念的女人。
赵局长可捡到宝了, 他可不管侯大伟已经有了女朋友,马上高声说:“既然小穆同志是咱们财政局的人,要大方一点,侯老弟都相思这么多年了,你也给表个态。这样吧---喝个交杯酒吧。”
一帮油腻男在一起,最喜欢的就开点黄色玩笑,满足一些幻想。加上今天这个场合,酒酣耳热之际,男人们都有点蠢蠢欲动。
“行,赵局长真是好人了,让我多年的夙愿得意实现。”
穆菲妃心里也想着利用侯大伟提升自己在局里的地位,局长对侯大伟都称兄道弟,自己榜上侯大伟今后不会再吃亏了。
两人站起身来,喝了满满的交杯酒。
马局长说:“既然是多年夙愿,应该再和一个大交杯,好不好?”
众人轰然说:好。
于是,侯大伟和穆菲妃又喝了一个大交杯,刚才的小交杯两人只是胳膊相互交错,这次大交杯可是搂着脖子相互交错喝的,两人算是在众人面前完成了一次拥抱。穆菲妃那绯红的脸、艳丽的唇离侯大伟那么近,侯大伟竟然瞬间吻了一下穆菲妃,看得大家哄堂大笑。穆菲妃不得已装着狠狠打了一下侯大伟坐了下来。
侯大伟人逢喜事精神爽,酒逢知己千杯少。由端起酒杯走到葛市长身边说:“既然葛市长给我和穆菲妃这么一个再次相逢的机会,我一定要感恩领导。”
葛市长兴奋的又干了一杯。
侯大伟又拿着酒杯,和赵局长干了一杯,请赵局长以后多多关照穆菲妃,赵局长随即拍着胸脯信誓旦旦保证没问题。
侯大伟拿着酒壶,倒了一个满壶足足二两,来到和主任旁边说:“和主任,刚刚市长和局长我都敬过了,但县官不如现管,小穆同志现在在你手下工作,更需要你以后多多关心了。”说着,指着小穆端着酒杯一起来敬酒。
刚刚和主任还以自己一个堂堂正科级干部根本不把侯大伟看在眼里的,现在见市长、局长都点头答应照顾穆菲妃,就是给了侯大伟极大的面子,显然侯大伟一定有什么后台,否则领导不会给这个年轻人面子的,想到这里和主任再也不敢托大了,心里那点小九九早就飞到九霄云外了。
他赶紧站起身来,主动把壶里酒加满,表态说:“你放心,我托大叫你一声老弟,以后只要侯老弟你托付的事,我坚决照办。”
在众人的加油下,两人一仰头把二两茅台灌倒了胃里。和主任酒一下肚,马上如翻江倒海一般。他明白今天下午在琵琶湖边得罪了侯大伟,侯大伟故意这么整他的。但和主任毕竟做了那么年主任,当然懂得见风使舵能屈能伸了。不过,侯大伟还是加了一句:“我女朋友就托你多多照顾啊。”和主任此刻已经说不出话来,只是不住的点头。
不过回到座位上,侯大伟也是云里雾里的,但年轻身体好,状态比和主任好多了。果然,和主任赶紧站起身来,急匆匆往卫生间跑去。一会儿就传来呕吐的声音,把赵局长笑出声来,“侯老弟,我们和主任酒量可厉害了,我从来没见他醉过,今天却栽倒在你手里,不容易啊。”
穆菲妃在旁边迷离着眼,眼前的侯大伟怎么越看越好看,怎么看怎么就那么好看呢?
侯大伟心想,和主任之所以醉了,主要还是心里有障碍造成的,不过今后穆菲妃就安全了。侯大伟装着醉醺醺的说:“还是和主任厉害,我也快不行了。”
穆菲妃点头说:“谢谢你啊。”
侯大伟借机伸出手在穆菲妃的大腿上摸了一把,穆菲妃这次没有拒绝而是主动把大腿更加贴近了侯大伟的腿。两人就在醉意朦胧中开始了打情骂俏。
过了一会儿,和主任从卫生间里出来。这时大家在葛市长的招呼下,喝了一个满堂红。而后,进入旁边的一个包间唱歌跳舞解酒。
和主任做主任确实够格:包间里已经泡好了茶,上了水果、瓜子、各种点心。领导进去之后,他嘱咐穆菲妃以及他喊来的晶晶和淼淼要主动一些,借口自己喝多了,留在外面的包间休息。
穆菲妃上前点了几首慢节奏的舞曲,三个女孩开始轮流和领导们跳舞。这种场合,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还是比较规矩的,最多手上搂得近一些而已。
第一首,侯大伟和穆菲妃一起跳的,其他人也没有什么介意。葛市长说喝多了,要喝点茶,过一会儿跳,张厅长和马局长下场跳了起来。慢四这种舞曲,其实很简单,一对男女抱在一起慢慢跟着节奏走起来就行。
包间里灯光昏暗,穆菲妃这会儿已不再紧张,几乎是贴着侯大伟,跟着侯大伟的身子摇摆起来。这种交谊舞,在大学里侯大伟还是学过几次。作为学生会的干部,是要经常组织这种周末舞会的,尤其是有了女朋友之后,侯大伟和田筱雨就经常在周末舞场里徜徉,舞技自然不差。包间不大,侯大伟无法施展自己的舞技,但非常准确的手势和精准的节奏,还是让穆菲妃觉察到了侯大伟的舞技非凡,因为曾经的班花校花,在大学里自然也是舞场的常客。
穆菲妃接口酒后头晕,基本靠在侯大伟的肩膀上,低声说:“你上大学时,是不是经常和别的女孩跳舞?”这声音里竟有些许醋意。
侯大伟酒多大脑清醒,梦寐以求的班花终于投怀送抱了,他如同钻进花丛的蜜蜂,自是兴奋异常,那点酒意根本不在话下,剩下的就是蠢蠢欲动的原始欲望。
“你又不理我,我只能和别的女孩跳啊。”侯大伟用手把穆菲妃搂紧了一些,穆菲妃丰腴的胸脯又贴近了侯大伟,这让他的下身有点萌动了。
“那以后,不要和不三不四的女人跳舞。”穆菲妃似乎看出歌舞团的女孩有些不正经。
“瞧你紧张的,哪个女孩还能看上我这个乡下穷小子不成?”侯大伟有点讽刺穆菲妃当初。
“哼,你还在生我的气?”穆菲妃感觉到侯大伟语言中的嘲讽味。
“哎呀,我就这么一说呗,你别当真。要是我有钱了,我马上娶你。”侯大伟开玩笑地说。
“你的意思,你要是赚不到钱,我这一辈子就单身了?”穆菲妃仰天看着侯大伟,不过脚下的舞步没有凌乱。
“我也不能让我心目中的女神住进一个破草棚啊。”侯大伟笑嘻嘻的说着,趁着两人在包间的暗处,偷偷轻吻了一下穆菲妃。
穆菲妃拿手在侯大伟的腰上掐了一下,叹了口气说:“那我等你的别墅哦。”
“一言为定。”侯大伟不是见异思迁,实在是因为幸福来的太突然,他一下子无法拒绝班花的要求。至于他的未来,他也不知道是什么结果,反正现在别墅没着陆,承诺也不管用。
一曲舞毕,下一首侯大伟和晶晶跳上了。两人随着音乐,很是走了几个四步交谊的花样动作,让晶晶不禁感叹这小子不但帅而且舞步也好啊。即兴发挥了一段之后,两人的舞姿归于平静,回到了那种情人两步舞的阶段。
“我以前见过你?”侯大伟小声说。
“是吗?”晶晶无来由的心里一紧,她好像也见过侯大伟,“难不成是在那里见过?”
“肯定,我还有你的电话。”侯大伟说。
“刚才的电话就是你打的?”晶晶非常聪明,一下子想到了刚才的未接来电,“你早就认出我来了?”
“对。”侯大伟笑呵呵的说。
“啊-----”晶晶终于想起来,侯大伟就是自己的客人,曾经在嘉年华里和自己有过一夕之欢。她最害怕的事还是发生了。
第47章 百亿国债
晶晶工作之后,就再也不兼职了,兼职的那段往事她想尽早忘记,可今天偏偏就遇到了自己曾经的客人,这如何是好?这个男人知道自己的过往,今后会不会缠着自己,甚至勒索自己?如果,他把我的过往公布出去,我在歌舞团哪里还能继续混下去?
晶晶这儿会心思满腹,侯大伟可没料这些,他只是想想这个女人现在的变化为什么这么大,怎么从一卖欢女变成领导的座上宾,而自己和她的风流一宿能否继续。
“我那天表现不好,你说下次为我跳个白毛女。你的承诺兑现了,嘿嘿嘿,可我没有好好表现。”侯大伟话中有话。
晶晶确定侯大伟就是那次直接被自己吹出来的帅哥,那种地方往往中老年男人居多,像侯大伟这样年轻帅气的男人很少见。像他这么年轻的男人,还没有这个消费能力。
晶晶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有她的苦衷,她自从正式进入省歌舞团之后,就不再去那个地方兼职了。歌舞团演员的光环,让她立即变成了权贵们的宠儿,经常受邀参加这种高端私人宴会,出场费都不菲,其他的报酬就更高,她现在不需要再去兼职了。
同样的女人,有了歌舞团的演员身份,就身价百倍男人们趋之若鹜;没有这个身份,就只能沦为夜场的过客,按次收费还得陪着笑脸,晶晶倍加珍惜现在的身份。
今天这个场合,她一眼看出就是一个权力的宴会,不是商人们的宴会。权贵们欲望强烈,因为权力就是他们的春药,药效一直有效。他们一直要维持着起码的面子和尊严,不会对她们直接动手动脚,至少在众人面前。
如果是商人们就不一样了,因为他们出了钱,就会在众人面前提出更多的非分要求,拥抱脱衣摸奶那是轻的了,甚至要求她们当众跳上一段裸体舞蹈。如果不答应,就会当场发飙,拿出一叠钱又一叠钱。如果自己再不答应,那晚上就无法回家了。
晶晶更愿意参加这种有权贵在场的活动,那些商人们往往都会收敛一些,毕竟钱和权相比那是小儿科,他们都得看领导的脸色行事,不敢过分放纵自己。
她此刻见侯大伟重提旧事,再谈《白毛女》,其实就是还想和她再续前缘,说白了还想再操她一回。既然男人想着她的身子,就不会在乎她的名声。
“好啊,只要你得空,我一定会相陪。”晶晶媚笑着答应了,她知道年轻的男人就是荷尔蒙的动物。只要答应帮他们释放荷尔蒙,其他的都好上量。
侯大伟很是高兴,说等他得空给她电话,甚至去歌舞团看她,晶晶愉快的答应了,不管是情愿与否。
接下来,侯大伟又和淼淼跳的一曲。侯大伟盛赞淼淼歌唱的好,舞跳得好, 人也长得美。淼淼有点矜持,和侯大伟正正经经的跳了一曲。她柔软的腰肢,雪白的肌肤,身上的那股清新脱俗的味道还是吸引了侯大伟。侯大伟想着他认知晶晶,以后应该是有机会认识淼淼。
一曲跳罢,侯大伟礼貌的请淼淼回到沙发边。
又一曲想起,穆菲妃此刻主动站起身来,邀请侯大伟再跳一曲。侯大伟此刻感到了莫名的惊喜,高傲的班花终于低下了高傲的头。两人顺着音乐,慢慢跳起了两步舞,这让侯大伟恍惚间彷佛回到了大学校园,回到了那个周末的篮球场临时改造成的舞场。
每个系轮流举办舞会,在篮球场拉上彩灯,架设起音响,被荷尔蒙充斥着的男同学女同学们就开始尽情舞蹈一晚上。侯大伟的舞技就是在那种环境下学会的,这也成了他和田筱雨除了开房之外最好的娱乐方式。
音乐结束了,侯大伟忽然发现包间里张厅长和马局长以及晶晶、淼淼都不见了,心里明白是怎么回事,穆菲妃倒是一脸懵的样子看着侯大伟,“他们怎么都走了?”。侯大伟笑着没解释,拉着穆菲妃的小手坐了下来。
葛市长坐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他俩刚坐下来,赵局长进来了,他笑着对侯大伟说:“你要不今天就和我们一起住东郊宾馆?反正这里离你上班的地方也近,明早吃完早饭上班不迟。”
侯大伟想了想,刚好可以和班花多呆一会儿,就答应了。
赵局长坐下来,和侯大伟一起吹牛,喝酒,穆菲妃则在旁边继续唱了几首歌。
过了一会儿,和主任敲门进来,和赵局长耳语了几下,赵局长起身喊醒葛市长,一起出门。
听雨轩门外,张厅长、马局长精神焕发地站在那闲聊。葛市长上前和他们握手,两位领导上车离去。临走时,马局长叮嘱侯大伟得空去他坐坐,侯大伟连连点头。
侯大伟跟着葛市长、赵局长、和主任以及穆菲妃一起去了东郊宾馆。
借着送侯大伟去房间的路上,和主任小心翼翼的陪着笑:“侯领导,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哈。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你尽管开口。”
大概赵局长私下里给和主任交代了侯大伟的身份,和主任明白了侯大伟不是自己随便可以得罪的人,穆菲妃是他的初恋情人,自己这辈子肯定别想再沾染一点点便宜了。
“哪里,哪里,客气,客气了,和主任,”侯大伟装着不胜酒力,他也明白强龙不压地头蛇,何况穆菲妃还在他手下工作呢,“今天喝多了,下次来金陵我单独请老哥你好好聚聚。”
既然下次侯大伟单独请再聚,说明侯大伟没和他闹掰,和主任忐忑的心立即平缓下来,临进房间时,他又塞给侯大伟一个信封,里面装着一万元。
原来,局长安排他到歌舞团喊三个女孩晚上陪领导喝酒,那个在宁的企业家知道内情,就安排了晶晶她们,不但可以陪喝酒,还可以陪歌陪舞甚至陪睡。哪知今天有个女孩来例假了没来,这钱就是给那个没来的女孩准备的。和主任还担心局长批评,后来见侯大伟对穆菲妃一往情深一拍即合,觉得那个女孩没来是正确的,赵局长后来也觉得没来是正确的,就叮嘱和主任把这个一万元再塞给侯大伟。
侯大伟进了房间立即冲进卫生间,先抠了抠嗓子,把晚上喝下去的酒吃进去地东西吐了大半,人舒服了许多,而后冲了个热水澡,舒服许多。光着身子回到房间里,打开电视,一边看晚间新闻,一边打了一套太极拳。
晚间新闻刚好是央视的那个叫胡蝶的美女在播报。胡蝶,一双大眼睛,瓜子脸,藏蓝色的西装,衬托着窈窕的身姿,看得侯大伟有点口干舌燥,当然也是酒精摄入过多的原因。
他收敛心情,认真打完太极拳,出了一身汗,舒服极了。他半躺在沙发上,一边喝着茶,一边看着电视里的胡蝶,脑袋里幻想着胡蝶光着身子的模样,头还是有点晕的,大脑里不知道想着的是胡蝶乳房还是穆菲妃的屁股,反正下身不自觉地硬了。
正喝着茶,忽然有人敲门。侯大伟楞了一下,这么晚了还有谁找我?
他起身通过猫眼,一看竟然是穆菲妃俏生生的站在门外,他喜出望外,真是瞌睡碰到了枕头,赶紧到衣柜里找到一件睡袍穿了起来,把腰带扎好了,开门。
穆菲妃回头看了一下走廊里,一个人影都没有,用手抚摸着砰砰直跳的胸口,侧身走进房间。
坐下来,侯大伟给穆菲妃泡了一杯茶,他不知道深更半夜穆菲妃来找他的缘由。
他自己也把茶添满了, 喝了一口,平缓了一下有点焦躁不安地心情。
“对了,我来是给你钱的。”穆菲妃坐在沙发上,有点惴惴不安,就以晚上打麻将的事为缘由,其实这是她没办法才来的。
“哎呀,客气什么,那些钱给你了。”侯大伟爽朗一笑,说着站起身来,走到床头边把和主任刚刚给他的一万元又拿了过来,准备递给穆菲妃。
侯大伟穿的是酒店的睡袍,腰身只是略微扎了一下,现在腰带有点松了,刚刚幻想着胡蝶的乳房和穆菲妃的屁股时已经微硬的鸡巴竟然从睡袍下摆处露了出来,他走到穆菲妃的面前递信封时,那个微硬的龟头就悄没声地对着穆菲妃。
侯大伟微有醉意,没有在意。可穆菲妃晚上喝的酒不多,还是比较清醒的。她坐在沙发上,刚好那只红彤彤、微微坚挺的鸡巴刚好正对着她,彷佛黑夜中一只狼的眼睛,冒着绿光。她一下子愣住了,甚至忘记接侯大伟手中的信封了。
穆菲妃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到男人硬挺的鸡巴,尽管生理课上见过男人的生殖器,爱情小说里幻想过男人坚硬鸡巴,突如其来的活生生的鸡巴还是让她有点猝不及防,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是睁大眼睛紧紧盯着那只雄性的象征,楞在那里。这要是搁多年前,穆菲妃早就开始喊抓流氓了。
侯大伟奇怪穆菲妃怎么突然不说话呢,低头一看,哎呀,原来自己的老二竟主动跑出来和穆菲妃打招呼了。他赶紧不好意思地把衣服下摆弄了一下,遮住偷偷冒出来地家伙,连声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穆菲妃抿嘴一笑:“你看你,衣服都不好好穿,差点衣不蔽体了。”说着接过递过来的信封。
侯大伟呵呵一乐,“哎呀,你看他,比我还着急,急着探头探脑来看你。我给你写过无数封的情书,原来都是他在背后暗暗催促的。”
“呸,你们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穆菲妃呸了一下侯大伟。上大学的那次积怨,就在这一声呸中算是完全化解了。
房间是一个豪华商务单间,床边有个三人沙发,一个茶几,一个单人沙发。侯大伟坐到了三人沙的另一头。
穆菲妃感觉到有点局促,收紧了双腿。她此刻也是洗过澡了,穿着一件简单的红色圆领T恤,头发简单的扎了一下,下身穿的一件白色的短裙,拖鞋前露出涂着红色指甲油脚丫子。身上一股刚刚沐浴过薰衣草夹杂着淡淡的玫瑰香味散发出来,让侯大伟顿觉心旷神怡。
侯大伟不禁感叹到:“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说着,色迷迷的看着穆菲妃,他不知道穆菲妃为啥现在来找他,这么大半夜进了一个男人的房间,不发生点事肯定说不过去。侯大伟下午在麻将房里已经偷偷对穆菲妃上下其手了,现在也不再猴急了,就等等看看是咋回事再说。
穆菲妃没搭理侯大伟,自顾自又打开信封一看,感叹一声,“又是一万啊。你们下午打麻将又是一人一万,老板这么有钱,可偏偏给我一个月才发2000块。”
“你们老板这是来办事的。找人办事能不花钱?”侯大伟笑着说,“中国是个人情世故的国家,大的事情都是在酒桌上、麻将桌上通过联络感情搞掂的。我不知道你们市长今天来的具体目的,但我知道肯定找张厅长有事。”
“乖乖,一晚上花掉我一年的薪水加年终奖。”穆菲妃看着手里的信封,以及从包里拿出来的下午打麻将的钱。
“这些都送你了。”侯大伟豪气的说。穆菲妃正准备伸手把两个信封递给侯大伟,被侯大伟一抬手给拒了,并起身弯腰把那两个信封一起塞进穆菲妃的包里,并借机坐到穆菲妃的身边。
“你离我远点。”穆菲妃娇嗔道。有了刚刚的2万多的红包,穆菲妃心里一阵满足,哪个女人不爱钱?
“哎呀,看在红包的份上,你就让我离你近一点呗。”侯大伟嬉皮笑脸的盯着穆菲妃说。
“我怕你。”穆菲妃躲避着的侯大伟的眼神。
“我保证君子动口不动手。”侯大伟信誓旦旦的说。
“好吧。”穆菲妃心里矛盾,她知道侯大伟坐在她身边肯定会动手动脚,现在自己如狼入虎口,只能听天由命了,可自己还有求与他,她只得稍微把双腿收紧了一些,尽量离侯大伟远一点。
“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吧?半夜三更的来不会就是巴巴的来给我送钱来?”侯大伟深深地吸了一口穆菲妃的体香,想着班花的味道真好闻。看来,美女不是单单的长得美,身上是由内而外渗透着美。
想来乾隆皇帝的那个香妃肯定也是这个味,让那个老风流的皇帝流连忘返。杨贵妃喜欢在华清池里沐浴,池子里浸泡的都是玫瑰花,那丰腴的身子经过花香的熏陶更是让玄宗皇帝忘记国家大事从此不早朝了。
“晚上回到酒店,局长交办我一定要请你帮忙。”穆菲妃叹了口气,“你要是帮忙搞掂这件事,我今年年底就能评上优秀,明年就可以晋升副主任科员。”
侯大伟一脸懵,“我能帮什么忙?你们是财政局,地方的钱袋子,我一个旅游景点的小办事员能说上什么话?”
“你先答应帮忙不帮忙就行?”穆菲妃有点急了,侯大伟好像不太愿意帮忙。
“不是啊,你得说出来什么事啊,要是要我的脑袋,我肯定不干。”侯大伟故意逗道,他也知道不会是要他的脑袋。
“不会的了,你一定要答应帮忙呢。”穆菲妃真有点急了,她不自觉伸出手握住侯大伟的胳膊,可一小心把侯大伟的腰带给弄松了,衣服的下摆又分开了,侯大伟的鸡鸡又露出了小头,把穆菲妃羞的脸噌的一下就红了。
侯大伟没在意,干脆一只手拉住穆菲妃的手,一使劲穆菲妃就倒到了他怀里。多年的梦想终于成为现实,以前上学每次梦到自己刚搂住穆菲妃,下身就射了,然后就醒了,恨不得扇自己几个耳光,不住埋怨自己你就不能等抚摸过班花再射吗?
今天终于把班花搂进怀里,侯大伟不自觉咬了一下舌头, 发现疼,他明白这次是真的了。下身确实有点硬了,但没有射。
穆菲妃刚才瞥见了侯大伟露出的鸡鸡,这会儿半倒在侯大伟怀里手不敢往下放,怕担心摸到侯大伟的鸡鸡那多尴尬啊,只得环抱着侯大伟的腰,方才坐稳。
侯大伟低头碰到了穆菲妃得头发,刚洗完还没完全吹干,闻起来舒服怡人,那种感觉美妙极了。他用下颚抵住穆菲妃的头说:“亲爱的,你现在说有什么需求,哪怕是要我的头,我都愿意。”
侯大伟此刻莫名地想起汪精卫被关进监狱地那首诗,不禁吟诵起来:
慷慨歌燕市,从容作楚囚。
引刀成一快,不负少年头。
这一吟诵,把怀里的穆菲妃逗得笑了起来,班花在中学里语文学的那叫好,大学里读的就是中文系,此刻见侯大伟这么不伦不类的吟诵,笑到:“找你帮忙办件事,又不是上刑场。”
“哈哈,情场如战场,今天我赢了和主任,关键是脑袋还在。”
“那个和主任是挺讨厌的,我上班没多久他就经常对我毛手毛脚的。”穆菲妃叹了口气。
“没事,今后他不敢再欺侮你了。刚才他送我进房间,已经和我道过谦了,我表示原谅他了,并约好下次一起喝酒。”侯大伟大大咧咧的说。
“那我怎么谢你?”穆菲妃仰头小声的问。
“让我亲一下。”侯大伟添着脸说。
“嗯---不-----行。”穆菲妃把头低了下去。
侯大伟正准备低头亲穆菲妃,穆菲妃把脸贴住侯大伟的胸,说:“你把灯关了吧。房间里灯太亮了。”
穆菲妃这么大岁数的女孩,自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可她是未经人事的处女,着实害羞,毕竟多年不见的同学,今天再次相见,下午就已经被他弄的下身湿漉漉的,现在在明晃晃的灯光下,被他亲亲甚至有其他的爱抚动作,甚是不习惯。她总觉得是不是有只眼睛在房间的某个角落里在看着她,让她浑身不自在,极其没有安全感。
侯大伟往后伸手,啪啪啪把床边上的一排开关都按了下去,瞬间房间变成漆黑一片,连电视都关了。
穆菲妃在侯大伟怀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觉得舒服多了。侯大伟顺势把穆菲妃横着抱了起来,黑暗中穆菲妃没觉得那么难堪,顺从着横躺着侯大伟怀里。她仰头看着侯大伟,但几乎看不清什么,只听得侯大伟吭哧吭哧的呼吸声。
她的眼睛过了一会儿才适应了房间里的黑暗,窗帘的连接处微微透入点光线来,她能看到侯大伟的下巴。
她不自觉的笑了起来:“我是不是有点重?”
“挺好,我就喜欢你身上肉肉的。女孩子太瘦太咯人,搂在怀来睡觉都容易做恶梦。”侯大伟笑嘻嘻的低头看着穆菲妃。班花现在离他只有三十公分,他透过窗帘微弱的灯光,依稀能看见班花精致的面庞,那个让他痴心妄想了多年的面庞。
“这次我回去就减肥。”穆菲妃叹了一口气。漂亮的女孩子总是把减肥当作自己终身的奋斗目标。
“真的,我挺喜欢你现在的样子。我今天之所以费劲,是酒喝多了。”说着侯大伟低下头准备亲吻穆菲妃。
穆菲妃感觉到了唇部的热气,她微微的扭过头,侯大伟这次亲到了穆菲妃的脸颊。
“不算。”侯大伟戏弄到。
“不行,谁让你浪费机会的。”班花抗议道。
“行,那你说说,你们老板让我干什么?”侯大伟也不着急,班花现在是待宰的羔羊。他有的是时间慢慢戏弄这来之不易的羔羊,因为这是他的初恋。他要好好享受这一过程,他没想好下面做什么。
穆菲妃稍微转到了一下身子,让自己躺的舒服一些。被男人抱在怀里的感觉真好,她心里想着,加上黑暗,这一切带给她一种扎扎实实的安全感,就像小时候自己被父亲抱在怀里一样。她对男欢女爱没有经验,心里想的却是局长交办的事。
“刚才回到酒店,局长说今年财政部已经下达了明年的地方债计划。我们市需要争取到100个亿的额度,这次来宁葛市长亲自带队就是要给张厅长汇报这100亿额度的事。张厅长告诉葛市长明年的地方债额度有限,大家都抢在要,100亿太大了,他说了不算,得老大批准。葛市长亲自当着局长的面,跟我说,这事你能搞掂。”
穆菲妃终于把自己的事说了出来,她眼巴巴地看着侯大伟,想看看他听到这件事时的表情,可她根本看不清侯大伟的表情。她知道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连张厅长都搞不掂,更何况他一个才刚刚工作半年的小员工呢?
“100亿的地方债?”侯大伟也楞了一下。
“对,100亿。”穆菲妃肯定地说。